根本不在意,但方才,她好像懂了。凤鸢表情怔愣着,也说不清楚心中什么滋味。
    裴久珩没注意凤鸢的表情,走进耳房坐下。
    凤鸢回神,想阻拦,却来不及了:“少爷。”
    “怎么?”裴久珩环视着耳房,“难不成有什么我不能看的吗?”
    “这……。”凤鸢小声的说道。
    “这是?”裴久珩拿起了放在一旁他左手边的针线篓子。
    “听人说军营里训练的苦,鞋子几日就会磨破……”这几日裴久珩有事外出,没带上她,她便在房间里纳鞋子。
    殊宿院里有专门的做针线的婆子,可是她却想亲手为他做鞋子。凤鸢之前面前一直有一层薄薄的雾,她弄不懂自己在裴久珩面前为何会经常脸红心跳,现在明白了,却更加羞涩。明明替裴久珩纳鞋子是很寻常的一件事,凤鸢却不想让他知道……
    “你替我准备的?”裴久珩挑眉。
    已经被看到了,凤鸢难道还能否认不成,她小声的说道:“想过几日再给你的。”
    “让我瞧瞧你的手。”
    凤鸢疑惑的看向自己的手,她将手摊向裴久珩,“少爷?”
    裴久珩打量了一下,伸手轻轻摩挲着凤鸢白嫩的指尖。
    “纳鞋伤手,伤眼。这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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