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鸢目光狐疑,刚刚短短的时间,这儿发生了什么?凤鸢一低头,看到地上一片狼藉,是破碎的茶壶, 上面还有红艳的鲜血。凤鸢扯了扯裴久珩的衣袖,示意他看那些血迹。
凤鸢有些担心宝珠了,虽然庞昀不是哪种会打女子的男人,但是地上的血迹看着怪吓人的。也许是争执之间,庞昀误伤了宝珠?
方才宝珠独自离开,也不知道伤到哪儿了?想到这儿,凤鸢目光频频往外看去。
裴久珩眉头紧皱,庞昀狼狈成这样……裴久珩不觉得庞昀会伤害陈家小姐,不说庞昀从不打女人,更是他谈及陈宝珠时,那难以隐藏的柔情。
裴久珩视线从地上的血迹上移到庞昀身上,目光逡巡,定在他的手上。
庞昀的手掌上有血滑落,一滴两滴。庞昀却跟个没事儿一样浑不在意。
庞昀同陈家小姐这场争吵显然很激烈,庞昀不想让别人看到他的狼狈样,裴久珩能够理解。但是,作为庞昀的友人,他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庞昀的手流血不止。
“先止血。”
凤鸢这才注意到,受伤的竟是庞昀。宝珠那一推就倒的柔弱身子,她想伤庞昀,那是做不到的。
凤鸢虽有困惑,但看到庞昀的手上仍未凝的血,的确应该如裴久珩所说,先止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