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殊宿院,同五少爷便没怎么见面了。”凤鸢将事情过往讲与裴久珩听,除了……裴久琼那一事。
    裴久珩闻言,静静的思考了一会儿,说道:“这么算来, 他比我晚些见到你。”裴久珩说这话时, 难掩几分愉悦。
    凤鸢摇了摇头, 疑惑为何裴久珩这么说。凤鸢轻声说道:“不是的,我应当是跟五少爷先见到的。”马房在前, 进殊宿院在后。
    裴久珩皱眉说道:“是我先见到你的。”裴久珩言之凿凿。
    凤鸢困惑的望向裴久珩。
    “你曾去过母亲的锦绣院, 那时我在。”不过他当时没在堂前, 而是在里头。裴久珩嘴角微扬,似乎因比裴久瑁早些见到凤鸢而满意。
    凤鸢侧头想了想, 她对此并无什么印象。当时她沉浸在同屋的绛竹的死亡中,心里满是忧愁,只想大夫人能发发善心,给绛竹讨一个公道,并未注意其他。
    裴久珩抬眸, 望向远方,脑海里却出现了初见凤鸢时候的场景。
    几个守灶丫鬟一同跪在地上,其余人极力解释,唯有凤鸢,同众人不同,安安静静的。
    他看到泪水从凤鸢的小脸上滑落,滴到地上,她咬着牙,像是一只失去庇护的小兔子,逞强却毫无倚仗。
    然后,凤鸢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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