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皇后大可以等公主及笄再举行大婚。”裴家二少奶奶裴王氏自家的女儿裴湘儿十岁未到,可她也在留意人家了。
“皇上先前已有重用四弟的意思,这次四弟在绪纱表现英勇,宫里现在怎会招他当驸马?驸马不可参政。”裴久璟沉声说道,他又看了看大哥裴久琮,裴久琮的眉头亦是紧皱的。
裴久璟的这话直中了裴大夫人内心的担忧,六公主年岁小并不打紧,但娶了公主相当于毁了仕途。
大越驸马严禁当官,防外戚干政,这是高祖在就定下的规矩。当然,尚了公主,便是皇亲国戚,因此求娶公主的人亦有许多,可像侯府、世家大族的都不愿意尚公主。
毕竟公主难伺候,娶来如同供菩萨,且自断仕途。
裴大夫人沉吟片刻,说道:“好了,这些平白的猜测莫提了,免得人多口杂,将这胡乱猜疑的话外传出去。”这事关六公主的名声,宫里没发话,她们便是有再多猜测也得闷到肚里去。好在她们谈话前,将下人都遣出去了,谈话的内容也就自家人知道。
“我们侯府并没有同皇室结亲的意思,皇上皇后不会随意指婚的,你们女人家家的都别瞎操心。”裴达忱沉声说道。
裴侯爷、裴大夫人虽都已发话了,可众人心里难免仍会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