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份也没用的。京城见过我的人不少。”凤鸢跟在裴久珩身边行走,虽大多数人不会对一个婢女多做打量,但见多了,却是认得她的。
    “你不用操心,我这边会安排妥当的。”裴久珩看着白净的凤鸢,轻轻触了触她的睫毛,修长白皙的指尖轻轻捻了捻她的泪珠。“以后别哭了,这会让我感到无能为力。”裴久珩说的时候悠悠叹了口气。
    凤鸢咬唇,轻声说道:“我也不想懦弱的哭泣。”只是有的时候,她难以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