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人,如他这样的恶人为什么活在世上?可是, 凤鸢, 你知道吗?除却第一次中药,他,他强上了我,后来无数次是我主动送上门的, 在他看来,是我主动与他私通的。”宝珠现在没有一开始那么回避庞昀这个名字了。
凤鸢怔怔不语,听着宝珠的诉说。
“我回去问我兄长,他上次的牢狱之灾是不是庞昀做的。我不信庞昀在城郊所说的话!结果我兄长所言同庞昀半句没差。甚至,我兄长还对我说,让我不要听奸人挑拨,庞昀虽名声不太好听,但却够仗义的朋友。”宝珠咬唇,“对我父母兄嫂来说,庞昀竟是个大恩人?如今我家皇商位置渐稳,也是依仗了他。除了我,所有人都知道,我陈家依附在恭谨侯府门下……”
宝珠泪流满面。父兄对庞昀高度的赞扬让她不知所措。
在城郊那日,庞昀双目充血,对她说,他不至于如此龌龊。“真按照庞昀所言,那我一直以来的虚与委蛇实际上就是一场笑话!”这也是让她决意赴死的原因之一。
“他若无辜,那我如何能心安理得的恨他?在他眼里,我才是主动示好的那一方。”宝珠摇头,泪眼迷蒙。
宝珠说道:“凤鸢,你看,我胆子太小了,连自尽的胆色都没有。”
“别说了,宝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