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擦干的水滴自额头滚落,亲过脸颊,吻过锁骨,舔过胸前的殷红,最后顺着人鱼线滑入浴巾之中。
——乖乖!
斐常心里长颈鹿乱撞。
——这是出水芙蓉撒?
陈越扬笑了笑。
没有华丽的眼线,没有精致的妆容,没有艳丽的彩色美瞳,他的笑容显得很是清透。
他打量了斐常一番,视线从上到下,毫不遮掩,坦坦荡荡。
“洗澡?”陈越扬问。
斐常结结巴巴:“嗯嗯嗯嗯嗯嗯嗯……”
陈越扬偏头看向身后的淋浴间:“用这间吧,我刚洗完,里面很暖和。”
斐常也不知道想到了些什么,赶忙把手心里攥着的小毛巾噌一下按到了自己的小长颈鹿上。
“谢谢谢谢谢谢谢师兄……”
长颈鹿同手同脚的从藏羚羊身边蹭过去,僵硬的走进了那间热气腾腾的淋浴间。
“等等。”陈越扬转身回头。
“啊?”
“别用公司提供的飘柔九块九了,你发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