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活像两只古怪的亲嘴鱼。
陈越扬耐着性子等了一会儿,见斐常急的直冒汗,干脆主动探出舌尖,打算撬开斐常的齿列。
哪想到师兄的舌尖刚一动弹,师弟“唰”一下退开了。
斐常捂着嘴,一脸受惊的模样。
看他这幅被轻薄的样子,谁能想到这个吻是他主动开始的啊。
陈越扬无辜的歪头看他,像是一只毫无攻击力的食草动物:“怎么了?”
斐常一只手捂脸,一只手指着师兄“你你你你”了半天,突然之间放弃抵抗,仓皇撤退,起身向门外冲去。
因为他太过慌乱,出门时忘了估算门框高度,该低头的时候没低头,脑门磕到了门框上。
“砰”一声,巨响。
斐常应声栽倒。
陈越扬紧张:“斐斐!”
斐常头都没回,一咕噜爬起来,埋着头撒蹄就跑。
——他真是个坏宝宝!他不仅亲了师兄,还对师兄说了谎!!
在斐常的梦中,陈越扬确实在练习室的大落地镜前跳舞。可斐常没说的是,在梦中,陈越扬跳舞的时候是没穿衣服的。
……
斐常腿长跑的也快,一溜烟就没了影子。
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