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和好的,面上却不能表现出来,她只淡淡道:“那就好。”后道:“你回来还没见过铮儿吧?去见见吧。他现在可不是以前的样子了,都没有以前懂事了。”
这一句话便是在告状了,沈父闻言只恭敬道:“儿子知道了,会管管他的。”他出了沈老太太的屋子,来到了自己的书房。
儿子沈铮已经在里面等他了,见沈父进来,忙给他请安。
沈父面色严肃,沉声道:“跪下。”
沈铮不知缘由,但他一向敬畏这个严父,闻言,竟真的掀起衣服下摆,就地跪了下去。
沈父开口便训,说的却不是沈老太太的事,而是沈夫人的。
他厉声道:“我不是从小就教导你要孝顺你母亲的吗?迄今为止,你一共去看了她几次?你怎么如此不孝?我和若惜养你这个儿子有何用?”
沈铮跪在地上,上身笔挺,他低着头阐述着一个事实道:“母亲她……并不喜欢我,我去看她也只是给她添不痛快而已,那我还是不去打扰她好了。”
沈铮的语气落寞无奈,充满着对沈夫人不喜他这个儿子的深深失落。
沈父不能解释是沈铮并非殷惜若亲生儿子这个原因。他叹了一口气,道:“罢了,以后我多陪着她,也就不用你去看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