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最后一排的唐茵身上,话堵在嘴里,温柔道:“快把校服穿好。苏可西说你呢,你的校服怎么黑了一块?”
苏可西撇撇嘴,“昨天我跟我爸去挖煤弄的。”
“你怎么不说你去挖金矿?”
“主任,咱们这没金矿啊!”
教导主任是被气走的,周围的人早已见怪不怪。
他回到旗台那边不久,两个人的演讲就结束了,为了不让慷慨激昂的好学生尴尬,掌声稀稀拉拉地起来。
话筒再度回归了教导主任手里,学生们都百无聊赖地看着他,等着宣布结束。
唐茵向隔壁看了一圈,微微垂眸,罕见地情绪不佳。
苏可西忍不住说:“要我说,你就冲过去亲他一口,让他负责。不负责,打到他负责。有句话不是说,打是亲骂是爱,不打不亲没有爱嘛。”
她嘿嘿地笑。
唐茵瞅她,“这么丧心病狂的话你是怎么说的出来的?”
苏可西高冷道:“哦,有本事你咬我啊。”
“对不起,我不吃屎。”
“滚!”
片刻后,还是苏可西主动凑了过来,“少女,别说本女王不宠幸你,大发慈悲跟你说——你看上面。”
唐茵正百无聊赖地揪着头发,闻言抬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