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婧早预料到是这个发展,便从善如流道:“好啊。”
依照那位熊男同学的意思,他们在吃晚饭前就得登上船。届时会在画舫上边用晚膳,边游湖。所以,傍晚时分就要出发了。
宁婧好歹也是顶着宇文烁的名头出去的,不能失了便宜哥哥的面子,特意穿了一身非常拿得出手的行头。那是一袭湖蓝色的衣裳,样式是绮罗的传统服饰,只不过用料非常精细。两层轻纱叠而为袖,既不会透露出手臂,又非常凉爽。
宁婧以前拍戏的时候也穿过类似的衣服,不过戏服都不会精细到哪里去,往往几层布了事,哪像现在的这身衣服,内层都是滑不溜秋的丝绸,凉凉的特别舒服。
夜幕下,马车穿过川流不息的大街,驶向了玄心湖。
一盏盏暖黄色的花灯悬挂于沿岸半空,映亮天路,在夜里散发出淡金色的辉光,照亮了整片湖泽。玄心湖水波不兴,像一湾倒扣在大漠中的明镜。粼粼波光倒映在画舫船身上,明灭不定。
西域大漠中的孤城,竟也能有这么丰泽的湖泊资源,也是难得。
登上画舫后,里面果然集聚了十多个年轻人,贵族子弟和贵女人数对半开,除了左浚之外,还有几个是宁婧的点头之交,均是和宇文烁有过往来的那个圈子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