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前几年的经验所做的准备,远远不足以应对眼下的灾情。
缺水本身就已是一个大患,更不用说,它牵扯出了另一个大问题——那就是粮食。
得天独厚的中原,有大片广阔肥沃的黑土地,而绮罗所处的大漠,却恰恰和中原相反——土质松散贫瘠,能成活的作物本就不多。一旦缺水成患,还在生长期的作物撑不了多久,便会无可避免地颓败枯死。
眼见百姓要开始啃草皮了,城主不得不提早开仓派粮,安抚民心。那点粮食,要喂给那么多的人吃,不用多久便会见底。有一些不愿意座山吃空,坐以待毙的百姓,都自发地离开家乡,长途跋涉迁往物资丰厚的摩骞。
烈日当空,赶路的官道扬尘万里。路边不起眼的泥尘里,偶尔可见缺水干渴而死的尸体,濒死前仍在挣扎求存的姿态十分瘆人。
相比之下,摩骞大概是受到灾情最小影响的一座城了,每日依旧熙熙攘攘,歌舞升平。
宇文烁现在长居皇宫捣鼓对策,几乎每四五天才回一次家。谢玖也常常找不到人。宁婧处于宇文烁这条金大腿的庇护下,每日照旧吃吃喝喝,完全没有受到旱灾的波及。可即便这样,她也能从宇文烁和谢玖的忙碌上,窥见灾情的严峻。
以前看过一些书的作者,总是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