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终于涌上头顶。这个状态不适合自己回去,宁婧下意识摸出手机,这才想起来,自己电话早没电了。她竟然忘了让调酒师女孩帮忙打个电话,叫楚星泽来接她。
宁婧:“我有一句妈卖批……”
系统:“脏话就别说了。”
宁婧:“……”
她脚步虚浮,走出了酒吧街,在附近的公园喷水池边坐下,掏出了早已没电的手机,死马当活马医地摁了开机键。
手机震动了一下,果然开了机。电量还剩1%,等这部分电用完,就真的不能开机了。一堆短信和未接来电出现在屏幕上,宁婧视而不见,只快速地打开了微信,争分夺秒地发了个定位给楚星泽。
定位刚发出的下一秒,手机再次黑屏。这一次是怎么戳都没反应了。
夜风吹得人酒意膨胀,宁婧把头依靠在了墙壁上,打算歇一会儿等待楚星泽来。这一睡,再次醒来的时候,她感觉自己已经躺在床上了。有人在用热毛巾给她擦脸。
楚星泽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喝点解酒汤。”
宁婧放松下来,知道是楚星泽找到了自己。但她实在是太不舒服了,便拨开了楚星泽的手,翻了个身,把自己埋进被窝里。
身旁安静了一会儿,楚星泽好像把解酒汤拿走了,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