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西装男便开始口若悬河地描画自己的规划,人生目标、几岁结婚、要生几个孩子什么的,都一一在列,又不时借机表现自己的优秀大方。
说到激动处,西装男手舞足蹈、唾沫横飞。落座快一个小时了,空荡荡的桌面上的两杯免费清水,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尴尬气息。
宁婧:“……”
系统:“……”
宁婧:“我在现实世界都没试过被人抓去相亲,万万没想到,竟然在这里尝了一回。”
系统:“感觉如何?”
宁婧沧桑道:“像在做胸口碎大石。对了,你们人工智能的世界有相亲不?”
系统:“我们是无性繁殖的。”
宁婧:“……”
系统补充道:“不过,也能想象,在我们的世界里,这么抠的统,是要被鄙视的。”
西装男的话宁婧没有留心听,只时不时地点头,表示自己没睡着,眼光却不住偷瞄手机时间。终于,时间跳到了17:00。宁婧如蒙大赦,中断了话题,拎起包包站起来:“抱歉,我接下来要回学校与导师修改一下论文,所以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西装男立刻站了起来,殷切道:“这么急着走?我送你过去呀。”
“不用了。”
西装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