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马车里。这马车的被褥染着的一股淡淡的丹香恰好中和了眩晕,简直是晕车良药。布帘子卷起来后,还有一层类似于百叶窗的竹帘。宁婧常常卷起布帘,给马车通风。
赶路是很闷的,颠簸时又不能看书。窗外不断退后的青山绿水,美则美矣,其实都大同小异。宁婧闷得发慌时,有时会很想找谢亦和小童玩斗地主——当然了,碍于陆轻雪本人是个寡言冷淡的性格,为了不崩人设,宁婧只能把目标转向了系统。
系统都被这孽障烦得快自动关机了,一行人才终于风尘仆仆地停在了进入山谷的吊桥前。
湿润雾气弥漫的深险山涧上横跨的吊桥,风吹来时会跟着晃动,摇摇欲坠。这条桥是修给山中樵夫、马车、以及金光宗里还没学会御剑的弟子使用的,谢亦、陆轻雪这个级别的,都会直接御剑飞过去。
由于宁婧受了伤,这一次是谢亦御剑带她过的。这家伙的剑比宁婧的剑还细长,基本能容纳两个人站上去。关键御剑的站姿是一字步,即是前后脚,后脚鞋尖的顶前脚的鞋跟,三分之二的脚掌都悬空。
宁婧胆战心惊地朝前方深不见底的山涧望了一眼,又轻轻踩了踩寒光四溢的剑身,哭着说:“这宽度……比走钢丝好不了多少啊。我等会儿不会摔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