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的空气陷入了一片死寂的安静中。对危险的天生直觉油然而生,让峥河汗毛竖立,手心发凉。由于丹田空空,毫无修为,即使他睁大眼睛,在幽暗的月光下,也只能看到婆娑的树影,和附近事物的大致轮廓。
他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把手往后探,轻轻摸到了一块尖锐的石子。圆钝的一边握在手心,尖锐的一端从食指与中指之间露出。
不多时,峥河明显感觉到四周的温度骤降,一股湿润的腥臭味飘散在风里,扑鼻而来。施家五十多口人的尸堆里,传来了一点粘腻的声音。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翻找自己遗留下的心脏。找了许久也没翻到,它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大,几乎能用暴躁形容。
瓦檐的对角线上,谢亦与宁婧趴在了下风向,静听尸鬼的动静,院中一时安静得落针可闻。
峥河无声地吸了一口气。这一瞬间,距离他十多米处传来的声音戛然而止。似乎,尸鬼终于发现了身后还有个活着的小孩。
黑暗里,“唰——”一声轻响,人类的皮囊落地。风中的腥臭味浓重了很多。凛冽的风声中,尸鬼极速朝峥河袭来。
就在尸鬼踏入了院中早已画好的法印上时,屋檐上的谢亦瞅准时机,手结剑印,凝神大喝一声:“起!”
十多道雪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