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即使是睡觉,也不会睡死,对身边风吹草动,都十分敏感。
晚风发酵了桂花酿的酒意,冲到了他的头顶。初次喝酒,峥河有些不适,才会躺在屋顶上闭目养神。
宁婧推他手臂的时候,他其实是感觉到的。只不过,他想赖一会儿,狡猾地想再多听听她喊他起来的声音罢了。
没想到,接下来发生的事,大大超出了他的意料,震得他差点睁开眼睛。
——她在解他的腰带。
她从前应该没做过替别人宽衣解带的事,可以感觉到动作有些生疏。只是,双手非常轻柔,近乎于小心翼翼。
换了是警觉性低人,大概真的不会发现,但那并不是他。
若是修道者愿意,是可以调摄呼吸的,但心情激动的时候还是会露馅。而在魔道之术里,有一种法诀,能把呼吸调摄到最慢的程度,和假死差不多。这五年来,峥河在暗地里,看了太多这类的书籍,这方面已经是得心应手了。
峥河已经回想不起来,自己是用了多大的自制力,才没有忘记调摄呼吸。
他想看看,宁婧想干什么。
当那双手开始在自己身上游移时,本来徜徉在唇舌上的清甜桂花香气都变得索然无味,津液仿佛被抽干,口干舌燥,心脏跳动得快要炸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