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挡住了袭来的风。宁婧下意识抓紧了柔软的披风,展颜一笑:“好哇。”
身后的马车就是她要坐的。但是脚踏似乎出了点问题,有一级坏了,要上马车,便要以十分不优雅的狗爬式上去。
系统:“你可以飞上去。”
宁婧:“……”妈的智障。
见宁婧上了一级,双手撑在了马车上,盯着脚踏犹豫,峥河不解地歪了歪头,目光也随之落在了那脚踏上,顿时了然了,上前半步,在宁婧身后柔声道:“陆师姐,我扶你上去吧。”
话音刚落,他便隔着披风,一手扶着宁婧的后背,一手环绕着她的身体,托着她那边的手肘,借力让她登上了马车。
几年前还是个干瘦的小萝卜头,转眼间,就已经长得比宁婧更高,托举的动作稳固又有力。
宁婧靠在了马车门的木缘上,忽然发现自己身上披风的外袋里,插着一支鲜嫩的花。
她好奇地把花抽了出来,这个季节,想要找到花朵还挺麻烦的。青嫩的根茎还很柔软,散发着一股草木的清香,仔细一瞧,还沾有露水,应该是大清早去河边采的:“怎么有朵花?”
峥河不以为意,道:“应该是不小心掉进去的吧。”
“怎么可能,难道花是从树上掉下来的么?”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