减低了。若没有毒腺,他肯定不会那么淡定。”
宁婧纳闷道:“有吗?怎么我没被毒倒?”
系统冷冷道:“他是幼年人鱼,毒腺当然不发达。等他成年了你再试试看?”
宁婧:“……”好像挺有道理。
完事后,她把剩下的药物合上盖子,放在了石块上,又把带来的烧肉放下,道:“伤口愈合以前,不要再下水。药我就放这,不带走了。”
卡尔洛紧了紧拳头,倔强道:“你们放那么多的陷阱在海里,不就是为了抓人鱼吗?为什么不抓走我?”
宁婧弹了他的脑门一下,冷声道:“猎人公会是猎人公会,我是我,不要把我们混为一谈。其次,我先是人,才是赏金猎人。早就说过我不会恩将仇报,是你对我有偏见,不信我而已。再见了。”
察觉到宁婧有要走的意思,卡尔洛心里莫名有些慌乱——因为自己多疑,所以希弥尔失望了……说再见,意思是不再来了吗?
他想也没想,就脱口而出:“那……你明天还来吗?”
“我是不想来的。”宁婧故意说重话,瞧见卡尔洛眼眸有些湿润,曲起受伤的鱼尾,孤独地缩在了角落,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顿时有些心软,哼了一声,道:“不过,我总不能看着你在这发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