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它视而不见。如今,肉块已经可怜兮兮地黏在了石块上了,因为是腌肉,倒没有腐烂,但上边的香气已经散得干干净净了,只余下一股说不出的怪味……
卡尔洛的鼻子动了动,忽然觉得这股怪味有点儿熟悉。
他伸出了白晳的五指,每根手指最下面一节处,连接着透明的蹼。翻转了那块肉,卡尔洛垂下了天鹅般的脖子,鼻尖无限接近肉块,轻轻地吸了吸鼻子,颦眉辨认。
不,这味道不是来自于这块肉的,而是来自于垫着肉的那块软布。
人鱼的嗅觉牛掰就在于,不仅很灵敏,对印象深刻的东西的气味,还能记得很长一段时间。这块布料上的味道……他真的有印象。
脑海里一个激灵,卡尔洛的身子僵住了——这种味道,是希弥尔曾经拿来为他涂抹鱼尾的那种伤药的味道!
前几天的时候,肉的香气盖住了软布的味道,而他也因为赌气,而没有靠近过这里。直到食物的香气散去,更为持久的药味才没有被遮盖。
软布是放在希弥尔身上带来的。药味自然也是从她身上传来的。
难道……她是因为在公会里受伤了,所以才语焉不详,不能经常来看他?
那边厢,宁婧苦逼地cos了半个月的咸鱼,终于能下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