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把这段时间以来又沉了不少的小秤砣背回了家,熟练地脱掉了他的外衣裤,只留短衣短裤,塞进了被子里。
这次的副作用来得比过往每一次都严重,裘遇体温一直很高,但却迷迷糊糊地不住喊冷。把全屋的两张被子都盖他身上后,还嫌不够,宁婧干脆躺到了他身边,隔着被子搂住了裘遇,等热度慢慢退减。
毕竟坐在那儿弹了一天琴,沾到枕头没多久,不知不觉,宁婧就疲惫地睡着了。
再次有了意识时,是在下半夜。感觉到了有人在看她,宁婧悠悠睁开眼睛,便看到裘遇早已醒过来了,一双浑圆的茶色眼睛近在咫尺,好似某种猫科动物在观察感兴趣的猎物。
明明动一动被子就能弄醒她了,可裘遇却没有挣动,保持着被被子卷着的姿态,任由她抱着。
宁婧刚睡醒,迷茫了片刻。裘遇的睫毛颤了颤,不自在地转开了目光,语气有些生硬:“你箍得我根本睡不着,差不多该放手了吧。”
“过河拆桥。”宁婧松开了手臂,哼道:“是你说冷我才抱的,我这叫有同情心,懂吗?”
裘遇顿了顿,忽然板起了脸:“随便哪个alpha喊冷,你也会同情心泛滥地抱着他吗?”
宁婧干笑了一声:“什么alpha啊,你现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