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烤了,另一半则被她用船舱里较为先进的炊具煮成了一锅鱼汤。已经差不多一天一夜没吃过东西了,两人狼吞虎咽地消灭了一条鱼,慰劳了五脏庙。
接着,宁婧开始一个个房间地搜索过去,在某个大房的藤箱里翻出了许多保存良好的男装衣物,抖掉了灰尘后,还崭新如故。
宁婧二话不说把手穿进了袖子里,扣上了纽扣。这宽大得过头的衣服就好像一件长风衣,恰好包裹住了她整个人,身体顿时暖了很多。苍翎皱着眉摆弄着这些奇奇怪怪的衣服,不太情愿地穿上了。
“怎么样,是不是觉得挺暖的?”
“这是什么动物的皮子?”苍翎不舒服地扯了扯袖子:“很奇怪,很紧。”
“不管是什么皮子,管用就行。”
宁婧打开了刚才被苍翎丢下的书本,理清了思绪后,开始向苍翎讲述能说的信息——书页是用树叶的浆汁压制出来的,和石板的作用一样;画上去的叫做文字,是简化的壁画,同样是用来记录的;等等。
苍翎皱眉道:“你是说,距离我们很远的地方,有一个懂得这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的部落?”
“不错,在那个地方,不止一个部落懂那么多东西,他们各自掌握着超前于我们的知识,但彼此的关系也是对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