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宁婧这种情况,槐春一带的道行相当的天师收到消息后,非特殊情况,不会再对她施以援手。
能够得到曾礼藩的倚赖,那老天师绝非混混日子的江湖骗子。他在燕氏的名望很高,本领也强。
换言之,如果宁婧还想走天师这条路求助,要么就得绕开燕氏、找对她的事不知情的外地天师,要么就得找个比那老天师更牛逼的帮忙。前者要看机缘,后者就更难寻觅。
宁婧眼皮发沉,不甚清醒地思考着回到槐春后的事,不知不觉就又睡着了。睡了回笼觉,再醒来时,时间已接近正午时分,她身旁已经空了。
素良和恒秋均已起床,在整理行李。燕无淮孤零零地坐在窗下的椅子上,安静地摸索、摆弄着一个连环扣。那是宁婧怕他看不见东西会闷,特意花钱从同火车的小孩的手里买来的。
宁婧坐起身,靠在床栏,迷惑道:“这不是才川延站么,怎么这么早收拾行李?”
川延是火车回程里属于陈家领地的最后一个中停站。再往下一站,就回到曾氏的地界了。
素良殷勤地支起了小桌子,恒秋端来了一碗撒了肉丝的粥,忧心道:“小姐,素良刚才出去买早饭时,听说在昨天夜里,这边发生了枪战。张元帅部下出了叛徒,逃到了川延这边,现在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