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
“就那么住进去陌生人家里,不妥。”宁婧搅了搅碗里的桂花,悠悠道:“再说吧。我都不急,你们急什么。”
燕无淮睁着眼睛,手在平滑的桌面上左右摸索着勺子,像只懵懂的盲眼幼兽。宁婧坐在他右边,无声把勺子往他的方向推了推。燕无淮的指尖摸到的勺子柄,松了口气。吃糖水不比吃饭,一不小心,黏糊糊的糖汁就掉在了燕无淮自己的衣裳上了。
宁婧十分自然地抽出了手帕,替他擦干净小手和嘴角,执起了他的勺子,道:“啊。”
燕无淮乖巧地张开了嘴,咽下了桂花露,长板凳下,穿着黑色布鞋的双腿有节奏地晃了晃,泄露了某种愉悦的心情。
恒秋和素良张大了嘴巴。其实今天早上,看到自家小姐会睡在这小孩的床上,她们就很奇怪了。不过,她们猜测,大概是因为这小孩能驱邪,小姐才那么亲近他吧。
“不知道有没有遗漏的旅馆,咱们等一下回头再看看吧。”
“几位客人,你们也是在找旅店吗?”端盘子的年轻女孩走过,听到素良的话,便好奇地插了句嘴。
宁婧抬眼,和善地道:“对,姑娘,您知道这附近哪儿还有空房子吗?”
“从昨天开始,我就见过好多跟你们一样外地来没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