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站依然没有发车信息,宁婧有点失望。
曾礼藩在柴津办事,估计在三四天后就回来了。再者,曾月柔因为身体原因而中断了学业,原定在两周后恢复上学的,但愿不会耽搁吧。
这些倒还是其次的。关键是她现在每晚都被妖邪缠身,早一点回到槐春,就不必再这么担惊受怕了。不知道还要在这里延误多长时间呢?
黎崖提起了宁婧脚边的行李,沉稳道:“小姐,我看今天是不会恢复发车的了。”
“就是呀。”素良也道:“看天气好像要下大雨了,咱们还是回去吧。”
宁婧在长椅上坐下,把昨晚发生的事简单地告知了他们。几个人都知道曾月柔的问题,一听这话,脸色齐刷刷地变了。
宁婧把头发拢在背后,道:“我现在才有机会说。我也不是想吓唬你们。只是,今晚就别再住那里了,找个别的地方吧。”
就在几人讨论今晚该去哪儿时,忽然听到了一个惊疑的声音在背后传来:“请问是……曾小姐吗?”
宁婧讶异地抬头,众人回过身去,看到了一个身着笔挺军装的男人站在身后,口袋的位置有一个暗金色的徽章,那是张家军统的标志。
燕无淮看不见发生了什么事,初时有些茫然和戒备。他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