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是曾月柔这种破体质,就等于是裹着汽油跳进火里。
如果这旅馆真是座凶宅,那她岂不是自投罗网?
宁婧:“说真的,我是不是现在出去睡大街比较好?”
系统:“报道都有暗示性。别自己吓唬自己了。川延乱着呢,现在出去睡大街,可未必比呆在室内安全。”
宁婧叹了口气,强迫自己忘记刚才的内容,把报章塞入了床底,眼不见为净。
半夜,宁婧翻了个身,被天花板上传来的响声吵醒了。这旅馆三楼是没人住的,起初,她以为那是老鼠的声音,皱眉捂住了耳朵。
寂静的夜里,那刺啦刺啦的搔刮声不绝于耳,而且越来越大声。宁婧昏昏沉沉地听了一会儿,忽然一个激灵,意识到这不是老鼠活动的声音,而是用长指甲刮动木板,拖曳着身躯走近的声音。
而现在,那声音已经不是天花板上传来的了,而是从浴室门的方向传来的。
宁婧支起了上半身。她的床尾正对着半开的浴室门。浴室停水,自然也没有灯可以点亮。就在门缝靠下的位置,有一个东西探出了小半张脸,躲在那儿看她。借着屋内壁灯的暗光,宁婧头皮发麻,这东西和她见过的那些一样,散发着腐臭的气味,长发好似刚从浴缸里爬出来一般,湿漉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