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了,居然还要她去解决妖物,这不是让羊去单挑狼吗?
燕无淮摸索着从车子里下来,拉住了宁婧的袖子,问道:“姐姐,我们到了吗?”
“到了。”宁婧回过神来,被学校的老师领着往校舍走去。其余人只能送她到校门口这里了。叮嘱她的话,梁蓉在车子上已经跟她说了很多。宁婧跟他们挥挥手,就牵着燕无淮进去了。
虽然这是所新式学堂,但毕竟绪国还未从封建社会彻底过度,人们的做派还是挺传统的。来这儿念书的,基本没有寒门出身的孩子,均是一些家里不愁吃穿、自己又有抱负的富家子弟。他们在家里被伺候惯了,让他们一下子就自己给自己洗衣服、刷厕所,纯粹是强人所难。所以学校允许每个学生带一个仆人过来。
那领路的老师瞧见燕无淮行走不便,暗自嘀咕——所有的学生都会带个能干的仆人来干活,这位曾小姐却带了个小瞎子来,到时候不知道要谁照顾谁了。
宁婧分到的校舍在女寝二楼最末尾的一间,门上已经贴好了她的名牌。里面很整洁,就是两床一桌两衣柜的设计,桌子上还放了束开得浓烈的鲜花,香气馥郁。
燕无淮小心地摸到了床铺,把椅子上的包裹抱到了自己膝盖上,道:“姐姐,这些包裹现在要解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