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去找他替我看看诊。月柔,若你不介意,能扶我起来吗?”
宁婧愣了愣,暗道——这林青青戒心还真低,她们才见面了不到十分钟吧。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宁婧爽快地扶住了林青青的手臂,让她靠在自己身上,避开那些碎片下了地。
出乎宁婧的意料,林青青比她看上去重很多,还因为在病中,双腿无力,她把大部分的重量都压在了宁婧上。由于怕跌倒,所以一只手抓宁婧的手腕抓得很紧,好像握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宁婧觉得自己的手腕已被掐出了印子。
扶她坐到椅子上,林青青喘了口气,感激道:“月柔,谢谢你,耽搁你时间了。”
“不客气,我刚来也没事干。”宁婧道:“我一会儿要去校舍,需要我把伯克利先生请来吗?”
林青青叹了口气,犹豫道:“伯克利先生平日非常忙碌,一来一回,恐怕会很麻烦。月柔,若你不介意,能否顺路带上我一起去校舍?”
宁婧想想就觉得不妥,这小姐姐那么重,要是在半路摔倒就麻烦了。正要婉拒,身后半开的门忽然传来了敲门声。宁静回头,看到燕无淮安安静静地站在了寝室门口,不知已经看了多久。
他的指尖敲了敲房门,脆生生道:“姐姐,房间已经收拾好了,但我好像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