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最后的记忆是坠楼,结果现在只有手挂了彩……宁婧默默地想象了一下自己着地的情形——莫非她采用的是高难度的单手街舞撑地姿势?
系统:“宿主,虽然不知道你又在脑补些什么。但我得告诉你,你的手臂是在敲碎雕塑的时候,被反作用力震伤的。没什么大碍,休养就行,它会长好的。”
宁婧:“……”
当时处于应激状态的她竟然完全没察觉到。话说,这么容易就骨折了,看来曾月柔有点儿缺钙,回去得多晒点太阳。
这是个很方正的房间,家具均是典雅的华国风格。两扇窗户只开了一条小缝,但窗帘全束了起来。外面应该是中午,光照充足,阳光灿烂,很有安全感。
燕无淮搬了张凳子,就坐在不远处,手托着下巴,望着窗台花瓶里的花发呆。
听见这边的动静,他耳朵轻轻一动,转过投来,随即一愣,立刻起身朝床边走过来,松了口气:“你终于醒了。”
“我在哪里……”
“在安全的地方,丹圩城官的府中。”燕无淮用冰凉的手背贴上了她的额头,道:“你魇了一个晚上,食水未进,现在饿了吗?”
宁婧吃力地点点头。嘴唇倒是不干,应该有人一直替她用棉签保湿,惟独喉咙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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