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闹。客人的车龙便排得长长的,短短几分钟,就能看到不少槐春的名流进场,有政客、生意人,也有黑帮的副手。
这不奇怪,这种高级饭店,向来是谈生意做买卖的好地方。
曾礼藩的副手侯在了正门,恭敬地把宁婧领进去。富丽堂皇的大厅里奏响着悠扬的西洋古典乐,地毯绵软,落地无声。
到了三楼就很安静了,手下为宁婧打开了一个包间的门。里面有张巨大的圆桌,已经摆好了宴席。在座的一共有十人,曾礼藩坐在主位,留了身边的空位给宁婧。
宁婧礼貌地与其余人一一点头打招呼,便落了座,不着痕迹地抬头扫了一圈。
除她的便宜老爹外的九个人,都是陌生面孔,大部分都是十几二十岁的年轻人,惟独坐在她正对面的,是个正襟危坐的鹤发老人。看样子起码有八十岁了,却丝毫不显得老态龙钟,也没有老年人的邋遢感。而是衣冠整洁,精神矍铄,颇有清正持重之感。
宁婧屁股还没坐热,便感觉到这位老人以锐利的视线看着她。
曾礼藩道:“月柔,这位是我的故友乔老先生。乔老,这是小女曾月柔。”
宁婧乖巧地喊了句:“乔世伯,您好。”
乔老先生笑呵呵地应了句:“你好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