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宁婧想象里的震怒。他消化完宁婧的话后,好似瞬间苍老了几岁,缓声道:“月柔,这几年观你与那凶物形影不离,我早该料到会有今天。但是,月柔,你还年轻,你的路还很长,迟早会喜欢上别的人。不管你喜欢谁,爹都不会反对,但是,与凶物厮守,则是万万不可!”
宁婧:“……”曾礼藩好像误会了她和燕无淮的关系。不过,这样误会更方便她说下去。她轻声道:“父亲,无淮一直在帮我度过难关,如果没有他,我可能根本活不到今天,不是在圣诺马诺书院被害死,便是在某天夜里被吓死。他不是曾家的敌人,他对我有恩,希望您不要对付他。”
同时,在心里腹诽——以前就对付不了了,现在燕无淮已成煞,再厉害的天师,只要是npc,就算倾尽全力也是奈他不何,还不如省点力气。
“如果他为你好,便应该离你远一点。”
“横竖不过是被他克死,或是被妖邪之物害死。我害怕后者,但我不害怕无淮。”
曾礼藩没说话。
宁婧忽然道:“父亲,我听说,当年母亲是因为生了我,坏了身体,健康状况才急转直下的。您有后悔过要了我这个孩子吗?”
曾礼藩眉头一拧,吹胡子瞪眼,斥责道:“胡说什么,怀上你、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