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家后,她转到了b市念书。可刚进入新学校一周,环境还没熟悉,她就因为肺炎高烧而请了几天假,和现在的情况也对上了。
宁婧:“qaq!!!”
回溯过去……也就是说,那些未竟的遗憾都能被她亲手改变了,系统这奖赏可真是太够意思了啊!
——在这个时候,宁婧理所当然地把这种状况理解成了——“奖赏就是允许她改变过去”。殊不知,事情压根儿没有她想的那么简单。
“砰!”
客厅处,重重的关门声震得整个房子都抖了抖,休战后,徐民夫妇的争执声也消失了,空气安静了很多。
宁婧麻利地脱下睡衣,把它塞进了行李箱,又换上了挂在门后的校服。
黑领白衣,黑裤白纹,纯棉质地透气轻薄的短袖运动服,宽松的橡皮筋裤头运动短裤……宁婧已经好久没穿过这种衣服了。
把贵重物品都塞进书包,宁婧小心翼翼地打开房门,厅里果然已经没人了。
徐民是公司的中管,这个点儿应该已经去上班了。舅妈李霞没有工作,一天到晚都搓麻将,最近生了小孩,要在家带孩子,应该是回了主卧。
宁婧松了口气,轻手轻脚地跑到了浴室,洗了把脸。镜中映出的正是十六岁的她本人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