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演的浴室有烘干功能,无论是多厚的衣服,很快就会干透。所以,她明天不愁没有衣服穿。
宁婧轻手轻脚地关上了浴室门,偌大的房间里只留了一盏床头台灯,她打量着顾演的房间,在他的书桌和柜子前驻足,但没有伸手去乱翻他的东西。
虽然,上辈子的她也试过在他家里留宿——不过,那时候他们已经是男女朋友了。而现在的她只是以一个朋友的身份借住在这里。心理落差不是没有,但宁婧还是能摆正自己的位置的。
普通人也不会喜欢东西被乱动,更何况顾演是个很注重隐私的人,为了不辜负他的这份信任,她不可以做超越目前的关系、招他反感的事情。
所以,最终宁婧只是恋恋不舍地看过了房间的每个细节,奖杯、模型、游戏机、书本、电脑,好像能从这里面看到顾演成长的痕迹。夜深了,宁婧拉上了窗帘,扑到了柔软的床上。
这套床上用品应该是刚从衣柜拿出来的,还带着一股樟脑丸的香气,风格和顾演的房间很像,弥漫着淡淡的性冷淡风。
听着空调呼呼的风声,宁婧抱着被子,蜷缩成一个虾子。躺在顾演的床上,不知怎么的觉得特别安心。迷迷糊糊地想着在人家家里住,明天可不能赖床时,她的眼皮开始打架,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