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宁婧把他推离了窗边:“好大尘呢,这几扇窗户都没擦完,你去远一点的地方等我。”
顾演:“……”
等宁婧回来后,一直在暗处观察的傅逸川贼笑着凑上前来,贱兮兮道:“宁哥,厉害了,什么时候跟咱们队花成一对了?你是用什么秘诀辣手摧花的?”
宁婧:“……”她面无表情地勾了勾手指:“你凑近点,我告诉你。”
傅逸川以为有八卦听,不疑有他,立刻把耳朵凑了上来。宁婧捏着他的耳垂,猛地靠上去,对着他耳膜就是一声大吼:“哇啊——”
傅逸川眼冒金星,啪一声晕了。
……
之前,顾演都不会刻意等她一起放学,今天却刻意来等她放学,宁婧猜他是有事情要告诉她。
傍晚,两人一起在车站等车。顾演把两根不同味道的冰棒掰开,宁婧一手拿着半根,吃得像个小孩儿。
顾演咬下一口碎冰,说:“之后我和小珩有段时间都不在国内,要在a国呆一个月。泳队比赛的隔天就要飞了。”
宁婧惊讶地“啊”了一声,泳队比赛就是后天的事儿。隔天就走的话,岂不是走得很急?
确实,她知道顾演的家人都在国外。每逢长假,他和顾珩都会飞到国外去和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