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这个稚嫩而又有些轻浮的声音传入耳中时,宁婧的脸色骤然变白,好似供向头顶的血液都在瞬间冻结了。
她看到了这辈子最不想看到的人。
对方是个不过十五六岁的少年,拿着手机气定神闲地看着她。
少年的眼睛很细长,有股格外阴柔轻挑的味道,可若遮住上半边脸,他的鼻子、嘴唇、下颌,无一不和顾演相似,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给。”见宁婧看也没看,就把手机塞到包里,少年扑哧一笑,眯起眼睛道:“你不先看看有没有摔坏吗?”
“不用了,没坏。”
少年耸耸肩,回到了窗边的座位上。坐在他对面的是一个年龄相仿的女高中生。
宁婧靠在了一棵绿植后,把电池塞回了手机后,机械地开了机,拨打那个学生的电话。几乎是接通的同一时间,那女高中生放在桌面的手机就开始震动。
果然,他们就是她要约见的学生。
宁婧掐断了电话,几乎是落荒而逃地冲出了咖啡厅。
直到跑到了车站,她稍稍平复了心跳,才重新打了个电话过去,道歉说自己之后那段时间突然有了安排,只能推掉这份家教工作了。
临时被放飞机,一直跟她洽谈的女高中生自然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