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觉得恶心。”
其实,如果没有宁伟国这事儿,或者宁婧再老练点,那么,即使顾予和顾演长得像,她也肯定会对顾予说的话持保留态度。然而,他显然是有备而来,一出现便照着她心底最痛的伤疤直刺下去,摊在桌上的死亡报告等只有邝译南家属才能拿到的文件、顾演小时候和邝译南的合照……种种有力的证据,都化为了一只手,扼住了宁婧的喉咙,击溃了年仅十八岁的她的心理防线。
宁婧从咖啡厅出来后,就浑浑噩噩地跟顾演单方面提了分手。然后,她不敢看顾演的反应,拔了手机卡,像只鸵鸟般缩在了家里。
那天下着大雨。
顾演收到信息后,二话不说就赶到了她家外面拍门。他的声音充满了错愕、薄怒和受伤。
“婧婧,出来!心情不好的话,我们好好聊聊。”
“你要分手也给我一个理由啊!”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
宁婧脑子乱糟糟的,缩在被窝里,好像那样就可以把声音隔绝开来。
她不在意泛泛之交怎么评论她爸爸的事,可面对爱人,她又软弱又自以为是,宁可隐瞒对方所有事,也不敢把虚幻的假象撕开,露出难堪的真相。
顾予有句话确实戳中了她的死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