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会说那么多变态的荤话。
做一次两次,宁婧还能接受,第三次开始,她就哇哇直叫了:“我是病人,不成不成!你这是虐待病人!”
和动作不同,顾演说得温柔:“傻瓜,这不是给你复健么?”
宁婧:“……”我读得书多你别驴我,谁家复健是这样子的啊!(╯‵□′)╯︵┻━┻
两人这一做就从快中午的时候做到了下午三四点。顾演总算记起了两人还没吃东西,他披上了松垮垮的浴袍,用最快速度端了一些粥和点心过来,宁婧吃完那些小而精致的东西后,就看到了顾演站在了床头柜边,低头拆开了一个避孕套。
宁婧:“……”还来?!
她拉起了皱巴巴的被子,惊恐地倒退了几步,却一屁股坐在了地毯上:“别别别,我腰疼,我腿麻,我要休息……”
顾演:“没门。”
宁婧:“qaq!!!”
任她花式求饶,顾演都没有心软。他把被单掀开,在宁婧惊恐的目光下,把她压在地毯上又干了一次。
宁婧:“……”她觉得自己准备能升天了。
这一次他们做了很久,直到晚上八九点,宁婧晕晕乎乎地醒来时,发现垫在身下的地毯已被一大摊水液浸湿了,不知道是汗水还是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