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到骨头后,顾演把活络油倒在手心搓动,道:“我给你揉揉,要是明天没好转就要进医院看了。”
宁婧连连点头:“好呀。”
三秒钟后,房间里传出了一道杀猪般的惨叫声。
若非这高级公寓墙壁隔音效果好,邻居铁定会投诉他们半夜扰民——
“哎哟疼疼疼!你轻点儿,轻点儿……”
“不疼没效果。”
“可是……哎哟!疼疼疼!”
……
半小时后,顾演好整以暇地盖上了活络油的瓶盖。
宁婧像条失去梦想的咸鱼,生无可恋地躺平在床上。
顾演给她卖力搓了那么久,药油已经开始发挥作用了,脚踝皮肤火辣辣的,已经超越了疼痛的境界,变为了麻木。
这个小肚鸡肠的家伙!qaq
翌日,宁婧一觉睡醒,就发现脚踝比昨晚好多了。馒头似的肌肉也开始消肿。顾演还是有两下子的。
房门虚掩着,厅外传来了电视机的声音。
宁婧摸到了床头柜上的手机,才一开机,数不清的短信和来电记录就挤爆了她的手机,既有相熟的朋友,也有周刊记者,都在问昨晚发生了什么事。
就在这短短几分钟里,就又有电话打进来了。
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