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
    一行人各怀心思,将人瞧着。
    虞淮仍是恭顺着,旁的一句未道:“孙儿随祖母一道去九灵山。”
    门仆与华夫人皆松了口气。
    老夫人隐在袖下握着佛珠的手狠狠一紧,面上却未显出丝毫,点一点头,为华夫人搀扶着走了。
    ……
    五日后,九灵山。
    虞淮于路上颠簸染了风寒,一躺便是两日。
    病重昏暗时,虞淮模糊感知到老夫人坐在他的床前,无声无息地抹眼泪。
    她是个心性坚定、精明狠辣的人,老太爷过世得早,虞家都是靠她撑起来的。自虞淮记事起,便没见老夫人垂过一滴眼泪。长者的哀切是真心实意的,但直到离开,终究是什么都没说。
    待人离开,虞淮才睁开眼,无悲无喜的瞳凝望着厚实的床帐。
    病着的人纵然可怜,但活着的人总归要继续活下去。
    老夫人的取舍不可置否,虞家要昌盛,只能靠着虞生。
    ……
    九灵山人杰地灵,给虞淮请来治病的新大夫颇有几分功力。常年缠绵床榻的人,被他几服药灌下去,竟然能下地走动了。
    老夫人笑没了眼,催虞淮谨遵医嘱,多去外头走一走。
    九灵山并不是虞淮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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