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论道投缘,你是否就要舍下我跟他走了?”
    这一句说进沧笙的心坎了,有个能接受她开口实时的人自然很好,但是既能接受她开口又能与她探讨修道一事的岂不更好?
    她有点心动:“他真会带我走吗?”
    虞淮本是想逗她,没想反被她问住了。低首,缓缓系上衿带:“你现下能幻做人形吗?”
    沧笙仔细自我掂量了一番:“还差一丝丝……”
    虞淮掌握了情形,点点头:“那他就带不走你。”
    人哪有将自家的灵玉平白送人的道理。
    ……
    可叹的是虞淮步入暖阁的时候,道修就已经不在了,沧笙痛失好友,大为喟叹。矮几上还搁着两杯氤氲着热气的茶,老夫人倚着座椅,正满面红光往下吩咐着什么。
    虞淮心中已有了三分猜想,面上不动声色,朝老夫人行礼:“祖母。”
    “嗳,乖孙来了!”老夫人一见着人,立时便为人搀扶着站了起来,走到虞淮跟前。
    她只有心情极好的时候才会唤虞淮乖孙,而今仰头仔仔细细打量虞淮的模样更是笑中隐有泪光,“乖孙啊,我总算还有些盼头了。”言语间红了眼眶,拿帕子在眼角掖了掖。
    虞淮着手搀扶住老夫人,“祖母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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