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宽心之后,不敢耽误片刻的起身,越过虞淮去捡药瓶。
    殊不知动作进行到一半,车帘倏然给人掀开,虞淮她远方表妹的声音闷闷的,“虞淮哥……”
    第二个哥字卡在喉咙里没有出来。
    沧笙这时神思还是格外清明的。因担心虞淮吐的血迹被人撞见,身子便往前一倾,预备用衣摆遮挡住。
    而这么一倾,重心自然不稳,她只得一手托着药瓶,一手撑在虞淮背后的车窗,留给闯入者一个引人遐想的背影……
    诚然,当时的沧笙以为自己这个举动十分的勇敢而机智,半点不觉得引人遐想,直待虞淮公子好龙阳的流言在府内散开,她才后知后觉……
    她摊上大事了。
    ……
    三日后,寝房中。
    沧笙规规矩矩跪坐在软榻上,眼巴巴将刚刚转醒的虞淮瞧着,不知从何说起。
    ……
    虞淮那远房表妹是个有一说十的主儿,趁着她那时一颗心都在病危的虞淮身上,无暇顾及其他的时候,在老夫人面前一通哭哭啼啼的胡说八道,弄得府邸上下流言四散。
    老夫人给这消息惊骇住了,不好与人传话,大半夜亲自赶到了虞淮的房中。
    沧笙哪里料想得到这次的突袭。那个时候虞淮还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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