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一闪而现,却怎么都抓不住。
    虞淮侧过身背对着沧笙,轻轻摇了摇头,凄惶道:“你容我一个人安静一会。”
    沧笙见他如此颓靡的模样,如遭重击,良心被压得抬不起头来。
    凡人多注重名节清誉,她从说书先生与虞淮给她讲的故事里头都听到过。
    她从前还不可置信,竟然有女子在受了难以启齿的侮辱之后不是选择一个月黑风高杀人夜,有仇报仇有怨报怨,而是愤而投江,且而她的亲人还支持她投江,气得她险些要将话本撕碎了去。可见人与仙之间在此事上,必然有着天堑一般的代沟。
    虞淮毕竟是人,她勉强也能理解他的三观。欲言又止几番,还是道:”你别太想不开,我就先出去了啊……“
    虞淮低低咳嗽了几声,暗暗自眼角瞥她一眼。语调忧郁,眸子里头却澄澈无波:“你去外头做什么?”
    “你不是说想一个人静静?”
    “恩。”他身子太虚,只说了一会话也觉喘不过气来,“可你也不必出去。”
    她现在怀着愧疚,虞淮说什么就是什么吧:“那我,在这里安静的坐着?”
    “恩。”
    沧笙便坐下了,封上嘴。
    思来想去,偷瞄几眼他的侧脸:“我,就再说一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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