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从肚子里头摘出来的肉,华夫人隔得远远的将人立着的模样一瞧,便敏感地察觉到了些不对,从下人手中接过托盘,吩咐道:“你们先下去吧。”
虞生站在屋檐下,双目望着地面的阴影发呆,听人的脚步声响起才抬起头,整个人都有点木,半点没了当初中举时意气风发的模样:”娘。”
“这是怎么了?”华夫人放下托盘,着紧将他瞧着,“可是出什么事了?”
虞生见华夫人是自己一个人来的,摇了摇头。娘虽然亲,可他深知自个的娘是什么样的人,朝中的事同她说并没半点用处:“父亲还未从北方回来吗?”
“一月前回来过一趟,待了没两日又走了。“华夫人见他不肯开口,心里也猜到什么,“可是朝中的事不顺坦?”
虞生脸色发白,还是点了点头。
华夫人这样的女人,夫君和儿子就是她的天地,如今他的引以为傲的儿子露出肃然仓惶的模样,她自然更惶恐,六神无主,不留神便说出了心底话:“我晓得你有事不便同我这个妇道人家说,要不然你去问一下虞淮吧,他说不准有法子……“
“娘!”虞生阴郁着一张脸打断她的话,“虞淮比我还小,又从没进过朝堂,我哪里需要他来教!”
虞淮年纪虽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