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地面的雪痕开口,“沧笙,同我道个歉罢。”
分明是要求旁人道歉,语气中却含着妥协。因为她即便有那个能力,至今为止都不曾开口对他说过什么。
沧笙卧在他的掌心,乖乖道:“对不起,我不该骗你。”
虞淮说好,这样他应该就满足了。隔了一阵,又笑了起来,恢复了往常温和的模样:”是我小心眼,小题大做吓着你了,我也对不起你。从马车上摔下来可疼?“
沧笙在他掌心拱了拱,从他的掌心中露出个头来:“不疼不疼。是我撒谎在先,我不敢怪你的。”
她的话明显比往日话少了些,乃是真真切切被他生气时气势吓到了,到现在还小心翼翼。
“若我今日答应了安雪,叫你跟着她走,你可会答应?”
“……会。”
虞淮眸色微动,五指缓缓收紧。“……”
“我总不能直接幻出人形来拒绝她吧?只好趁她睡着了,偷偷溜回来。”沧笙心情放松了下来,并没察觉虞淮的细微动作。会偷溜回来是真的,不过若虞淮当真将她送人了,她可能都会偷偷抹两滴眼泪,伤心伤肝好一阵了,“我惹你生气了,你却没打算将我丢掉,你真是个好人。”
虞淮乜她一眼:“我不是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