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道看看,我的妻是男子还是女子。”
安雪傻了。
华夫人不敢置信:“三月初一?这……”
老夫人心里头淤着一股子气,打断她的话:“说的是,郡主与我家虞淮、虞生都是朋友,从前是怕高攀了,才不好对郡主提及这么桩喜事。既然虞淮都说出口了,到时候的喜帖自会送去安阳王府的。”
老夫人发了话,华夫人不敢再造次,打自家人的脸。可分明前几日,她将玉送往安阳王府之后,还在同老夫人商量如何去提亲的事,也同虞淮提过了,他当时没答应也没拒绝,只在听说玉被送去王府之后眸色变得格外的沉寂。这才多久,就捣腾出来了一个妻子?
沧笙听到“三月初一”的事,高兴坏了,忍不住同他传音:“夫君,夫君,你一会来一趟菡萏院吧。”
虞淮挑了挑眉,果不其然眸光径直落在了窗外、她所在的枝头上,仿佛是诧异她为何突然提及此。
“过来让我亲两口。”
虞淮神情不变,将眸光撤走,凝视手边的茶盏出了会神,耳根慢慢红了起来。
话说到这份上,没有了转圜的余地,安雪红着眼连道了三句好,起身告辞。
老夫人从容不迫道郡主慢走,虞生与华夫人一派却有点慌了,生怕安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