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滚着到了她的床边。
    沧笙拾起来,是一颗白莹的珍珠。左右四顾,找不见鱼精的身影。
    她披上外套走出门去,院口守着的小厮立马上前道:“府上来了贵客,公子如今在前院待客。”
    沧笙嗯了一声,偏头看小厮一眼。安阳王突然礼贤下士,亲自来寻虞淮,见风使舵的人看准了风向,可不是要热切一点,弥补往日的种种么。
    “我也要出去一趟,片刻就会回来,公子若是回来便替我同他说上一声。”
    小厮见沧笙果然好说话,喜不自胜,应是退下了。
    沧笙手中握着那枚珍珠,出府之后朝鱼精的寒潭行去。
    她近来做梦做得愈发的频繁了,整得她自己都有点魔怔,好像什么时候落下了一个亲弟弟,一直在盼着与她重逢,心里头莫名空落落的。隐约而冰凉的疼痛。
    不是一种主观的感觉,而是真正的空落,她的心口本来就是没有东西的,只是她从前从来没有关注到这一点。就像是一只生来没了尾巴的兔子,突然意识到没了尾巴有多不便,更想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没了尾巴。
    鱼精飘在寒潭上挺尸,鱼尾有一搭没一搭蔫蔫地浮动着,旁近的草丛里头随处可见他撒的豆子。鱼精眼角有泪,这样仰躺直面着阳光、微微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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