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生世世?”
    “恩。”
    咬一口,其实是个模糊用词,意思意思,形式到了就好。凡人的牙是钝的,若不发狠并不能刺破皮肤,反而会留下青红的牙印。沧笙没想到解释这一茬,因为虞淮之前看上去兴致并不高,谁知道他接过她的手腕,咔嚓一口,登时便使了吃奶的劲,若非她是仙体,估摸骨头都给他这一口咬碎了。
    沧笙痛得背脊僵直,压抑不住,嗷地哀鸣了一声,院外的人都听见了。
    小厮面皮抖了抖,与旁及的人互望一眼,红着脸低下了头。
    ……
    手腕上见了血,沧笙嘶嘶地抽气,还是怕错过时机,忙正起身结咒。虞淮唇角有她的血迹,墨瞳若渊,有种妖冶而惑人的魅。
    他几近专注地看着她的手腕。血痕一点点变幻,勾勒出两个字来。只是这样的字形,他从未见过。
    “成了吗?”他问她。
    几乎是婚契结成的那一刻起,沧笙便没感知到痛了,稀奇般抬着手腕看了看:“成了。”
    虞淮握住她的手,似乎比她还要激动,声音紧绷着:“这是我的名?”
    “对,是石族的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