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老夫人仍在宽慰,连带着作为后辈的虞薇与沧笙等人都在屋内作陪。见他进门,沧笙一副老实巴交的模样正襟危坐着,眸光都没有乱动一下。
此地无银三百两,上回见她如此乖巧,还是大婚的那日。虞淮心中了悟,晓得了就算过了。
他不问,夜里回了房,还是沧笙先熬不住。在床上翻来覆去数次之后,终是难以入眠,爬到他身上来,一板一眼道:“夫君,我错了,我是个坏心眼的石头。我施了点咒,让华夫人几天之内都说不了话,她是你的长辈,我……”
虞淮此刻还闭着眼,她一上来就自说自话,都不看人是否是醒着的。好在他很快就回应了,不着痕迹地扶住她的腰,一手轻车熟路地抚上了她光洁的背脊,含语先笑:“那定当是因为她做了过分的事,惹你生气了。”
沧笙想,其实平日里华夫人脾气也不好,成天骂骂咧咧的训人,听着都习惯了。她就是异常地不待见她骂虞淮,每一个字都像是滴在火里的油,烧得滋啦滋啦的。她没有虞淮的好脾气,当初华夫人那样对他,他顾念是一家人全数忍了下来。而她只因为华夫人骂了人,就叫人失声了,今个过去一探望,哭得那叫一个绝望。
沧笙是怕他会介意。
“你不听听理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