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处后,身子可有什么不适?你修为至今还如此浅薄便是他害的吧?”
29.第二十九章
一个不相干的陌生人, 张口就是对虞淮的诋毁, 沧笙想起曾经的鱼精, 或许又是前世的纠葛。
沧笙看他是个仙, 自己又拿不准能不能打过他。压抑着怒气, 寒着脸先同人讲道理:“仙友请不要空口无凭就妄自揣测,坏了我夫君的名声, 我夫君品性如何也不肖经旁人之口告知我。”说道这顿了顿, 实在是气不过,“我与仙友看来是没什么共同话题,论道的事就罢了吧, 我先回去了。”
男子同样伤神:“你为何就这般想不开, 到如今的地步了还这样维护他……”他自嘲地笑了笑, “好罢。你不乐意我说, 我不说就是,我来这里并不是要同你吵架的。”
沧笙听出来了, 他放弃了遮掩, 有种秘密要公开的前兆。她想走, 可是心里抓耳挠腮, 她被梦境困扰也不是一日两日的事了,若能解决便可了结她心底的一幢大事,站定了有问发问:“你为何一副与我熟稔的语气?是从前见过我吗?”
男子说对, 带着破罐破摔的意味:“我是你曾救过的人, 可惜你现在并不记得了。”他俯身捡起了桌下的木雕, 递到她的手里, “这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