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提醒到这一点,仿佛当头棒喝,晓得自己做了件莫名其妙的蠢事——他其实还有别的方法可以自证的。
真是傻……
青灯啐了自己一口,没有什么可以凌驾在自身的利益之上,一切的行为都该有自己的目的。
他可能是过了数千年,好不容易见到她,有些神志不清了。
但也不算毫无收获,等她以后想起自己的自证,知道他损耗了多少便能瞧出他的心意了。
可这样入不敷出的事不能再犯第二次,他悄悄警告自己。
青灯点头应允去天河,收敛起威压让人带路,一边想着金丹中的浊气,心情更加糟糕了。忽而瞥见耀耀星光的对岸有人在徘徊,肩膀耷拉下拉,连背影都有气无力。
青灯认出那人,天河星光耀眼,眯着眼勉强只能看得到一些。可他那一头长长的卷发是标志性的,刻意问守卫:“那是何人?”
守卫依言看去,他们生在天河,不畏星光,一眼可以瞧清人的模样。他们这一行,像是守路人,干的是欺软怕硬的勾当,找刚飞升的小仙们讨些好处糊口。未免碰上硬茬,上界的大神名号能倒背下来,小虾米便记不住了,得罪了也无妨:“回尊上,并不认识。只是他这人好生奇怪,前些日子就来了上界,脸上非但没有喜色